蹩脚的借口,没被当面戳穿已经很难得。程绪抿了抿唇,收起手机,没有再回复。
浴室的镜子,忠实记录着藏起的旖旎风情。盖住的地方,只是冰山一角。衣服剥落后,青青紫紫的印记,在前胸后背交错,看不出一块完好的肌肤。他还记得,她咬过来时的力度,不疼,只是刚刚好,在他身上落下划痕。
外面的手机铃声突然疯狂响起,程绪匆匆围了浴巾,裸着上身出门。
沙发上的手机屏上,清晰地显示着联系人。他抹了把流到前额的水珠,点击接听。
电流声滋滋响动,两人皆无声,似乎在跟彼此较劲。莫名的沉默让人无端升起不确定,还是许婉清按捺不住,匆忙出声,“阿绪,是我。”
程绪仿佛这才确定对面人的身份,语气温和地问:“妈,这么晚有什么事。”
许婉清攥着手机,忽略掉心底的那点不自在,笑着开口,“听你姨父说你这两天在b市出差,他想请你有空过去吃顿饭,没有联系上你,又给我发了消息。”
“哦,可能手机刚好没电了。”程绪随口扯了个借口。
孟氏的新项目投资人突然撤资,在这种关键时刻,孟家的乘龙快婿却选择隔岸观火,孟岩这是确定宋青卓那边的路子走不通,又将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许婉清将话带到,听着话筒那边安静的声音,想了想又嘱咐道:“你空了记得给你姨父回个电话。”
脚边的地板上已经被水滴湿了一片,程绪盯着自己赤着的脚,声音淡淡的:“嗯,我知道,没事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