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程,几人各自安静,饭桌上,只余孟棠偶尔和程绪交流几声,以及宋青卓给她布菜的声音。

饭毕,孟棠尽职尽责地扮演起好姐姐的角色,“你住哪,我送你过去。”

程绪看着眼前仿佛被掉包的某人,笑道:“不用了,司机在楼下等。”

孟棠也没再强人所难,“好吧。”听起来颇有点失望。

宋青卓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拿起一旁的外套,披在孟棠身上,又来牵她的手,对程绪微微颔首,“下次见。”

程绪点头,抬脚往外走,尽量忽略身后那俩人的小动作。

“哎呀我自己会走,拉拉扯扯干什么。”孟棠压着声音,去拍覆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

手的主人纹丝不动,勾唇笑了笑,在她耳边轻吐:“你确定?”笑意里带着三分邪性,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男人。但偏偏,在某些事上却分外传统。孟棠忍不住瞪过去,他却笑得更开心。

“你有病。”她不客气地下结论。

“嗯,病得不轻。”宋青卓点头赞同。

多年沉疴,且不想自救。讳疾忌医,一切都是应得的果,他已做好准备承受。

晚上,孟棠趴在床上,为自己的一时嘴爽付出了代价。天气早已过了最热的时候,男人身上的汗却止不住地流,一会儿喊宝贝,一会儿又不顾她的死活。她真心觉得神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晴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