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圈子里,只有站到最后的人,才有资格笑着说起来时的种种。下一场比拼,鹿死谁手还未定,这些见风使舵的人,最好能永葆初心。
“今晚还过来吗?”她忍着战栗,打给那个不知在哪鬼混的人。进组几个月,也让她短暂地逃出升天,得到一丝喘息的空间。
张导到底年纪大了,难免力不从心,她只需要摆出一副兴奋的表情,随口夸上几句,就能哄得他激动难抑。那神情,让方琦忍不住怀疑,自己私下的演技,应该比在镜头前更为打动人。
和张导不同,朱富春明显不是那么好哄。电话中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尖叫声,像是欢愉,又像是痛楚。她提着心,等着那边的下一步指令。
朱富春皱皱眉头,有些事情,他本以为用不着挑破,看来这个女人,已经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
床上的女孩喘息着追过来,夺过他的手机,微喘着攀上他的脖颈,腻着声音,喃喃说着情话。
方琦知道,这是他的新欢,在跟被抛下的过客宣誓主权,也是他,为她定好的终章乐。
她忍着恶心,旁听完这场高潮迭起的剧目。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里重新归于平静,有踢踢踢踢的脚步声走近。
朱富春捡起地毯上的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通话时长,扯了扯嘴角,“嘿”地笑出声:“方小姐挺有雅兴。”
好不容易等到他忙完,方琦赶紧出声:“朱总,请您给我十分钟。”
“你以为还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本?”他用的是“还”。朱富春对自己的枕边人,自认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