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遥浑身失去力气,蔫蔫地在沙发上躺着,不愿意再动。

纠缠中,他的睡袍不知何时已经大敞着领口,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好像随时都要散掉,原本严肃的人,莫名现出一丝慵懒的风情。

如她所料般,修长的脖颈下,是精壮有力的胸膛,再往下,腹肌隐隐露出一小半,她正想再看,腰带已经被重新系上,掩住外露的春光。

反观自己,被包裹得像个蚕蛹般,江遥恼恨地抬眼瞪了他一下,潋滟的眼波,满是风情摇动。

程绪喉头滚了滚,摸了摸她的发顶,微哑着声音询问,“睡了?”

她知道今晚只能就此作罢,也没再做多余的挣扎,任由他将她从被子中剥出来,低垂着眼睛,抚平凌乱的衣摆,就连扣错的扣子,也被细长的手指,重新安置进正确的位置。只剩光秃秃的脚丫,还在空气里暴露着,在他的注视下,火辣辣地烧得慌。

“鞋呢?”

江遥蜷了蜷脚趾,朝着床边的方向一指。

程绪顺着她的指示看过去,看起来并没有帮忙去取的意思。江遥撇撇嘴,心说大不了原路返回。

蓦地,她的身子腾空而起,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抱着走出了一段距离。

他将她放到床上,拧熄了床头的开关。“晚安。”黑暗中,他的声音轻轻。潜藏的危险,被压抑在最深层。

她也忘了,平静的海水下,会有怎样的波涛涌起。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一起。”

没想到他突然意料之外地好说话,低低答应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