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见程绪已经起身,拿了外套径直往外走。路过杨越,敲了敲他桌面:“早点下班。”

见这尊大佛终于要走了,杨越长长舒了一口气。周颂连忙跟上:“哥,我送你。”

程绪家周颂早已经熟门熟路,到家自己拿了拖鞋换上,屋子面积很大,和他上次来时并没有什么变化。放眼望去全是冷色调,置身其中,仿佛迈入了某个高级商务宴会厅。尽管来过许多次,他还是忍不住想给他动手改造改造,知道说了也白说,又将话咽了回去。

程绪脱下外套,直接步入了衣帽间。衣帽间占地很大,一排排的西装、衬衫、外套……分门别类,占据了整整一面墙。助理每季会将品牌最新款的衣服挂进衣橱,都是他惯穿的牌子、颜色和款式搭配,他向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此时,却有了点踌躇。

周颂在外面转了一圈,又穿着拖鞋踢踢踏踏走了进来,只见程绪站在房间中央,仿佛遇到了什么难题一样。他瞥了眼那些看起来大差不差的衣服,恕他眼拙,完全看不出来什么区别。

他又开始忍不住嘴痒:“哥,虽然你穿什么都好看,但咱有时候能不能换点新装扮呢。”

怕他没有所谓“新”的概念,周颂干脆掏出手机,找出几张同行的照片,让他感受更加直观些:“喏,你看,冬天的话,像宴池这样穿,是不是看起来就会特别不一样?”

他手指在宴池图片上点着,说完仿佛终于想通了什么,“怪不得江遥当年能看上他呢,刚才正眼都没给我甩一个。”

他的思绪还沉浸在回忆里,身体却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太对,连忙补救:“我不是说他比你好看的意思哈,但咱也不能太低调没有一点新鲜感,你说是吧?”

程绪没有接话,周颂自告奋勇,想给他来一套新的穿搭。翻遍衣帽间,也没找到想要的搭配,拿着一件黑色大衣在他身前比了比,问:“你有没有卫衣?”

问完也知道自己想太多,果然听到一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