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耸了耸肩,表示已经习以为常。
苏尔坦的机场算不得奢华,正值七月份的盛夏,机场内的空调温度调得并不低。乌泱泱的人群挤在一起,嘈杂喧闹声不绝于耳,现场毫无秩序可言。空气中弥漫着香料那独特的气味,混合着刺鼻浓烈的香水味,让人感到格外憋闷,仿佛置身于一个密不透风的蒸笼之中,实在难熬。
她去队伍前排看了一眼,原来这个海关只开了一个人工窗口,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像是在解读病例似的检查着一个女人的护照,他浓眉紧簇,面带不屑,身后背着一支沉甸甸的步枪。
饶是明白这是一个战时国家,沈念看到那支步枪,依旧有些心惊胆战。
“不行,你们今天不能入境。”
男人残忍地丢下这句话,突然起身拉上了面前的铁栅栏门,将那个女人和身后绵延的长龙拒之门外。身后的人群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那个女人不依不饶地扒住铁栏杆:“我每周都要去北岸看望我父亲,一直以来您都知道的,为什么今天拒绝了我?”
“没有为什么,今天你们这些拉赫维蝗虫入境太多了。”
“可我还有两个孩子,他们还得回家吃饭,明天还要上学呢!”
“那关我什么事?”
海关嗤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桌面,准备下班。
女人见状,声音拔高了些许:“求求您行行好吧,不让我回家无所谓,但我的孩子已经排了一天的队,滴水未进,他们那么小,请您让他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