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沈念眨巴眨巴眼睛。
陈雅路令人安心地摇摇头:“我决定此生不恋爱,不结婚,不生孩子。”
“为啥?”
“人这一辈子那么短,我想活得酷一点。”
“你已经很酷了。”
“我要更酷。”
陈雅路说罢,不甘示弱地举起酒杯,将辛辣的酒液悉数饮尽。
……
那日吃饱喝足已经是深夜,三个人第二天醒来都头痛欲裂,在群里分享着宿醉后的痛苦。
沈念因为得到了赵涟清的照顾,倒不是特别难受。另外两个孤家寡人遭了大罪,陈雅路说她的脑袋好像被人劈开了,对着镜子照了十几分钟,检查自己的头骨有没有裂成两半。
舒凡等到中午才回消息,他说感觉有点头重脚轻,可能是被申城的湿气攻击了。
小姑娘看着群里的消息,笑得眉眼弯弯。
真好,他们又重逢了。
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那样,三个人打打闹闹,插科打诨,黄金一般的日子也过得如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