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出来的?”
“唔,我没怎么和你哥接触过,对他不算了解。但是你呀,一说起你哥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像那个什么……”女人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像闻到蜂蜜的嘴馋小熊!”
这是什么比喻啊!
沈念挑了挑眉:“搞得我好像要吃人。”
“你只差把想吃他写在脸上。”李雁笑眯眯地托起脸颊:“在我看来亲情是满足感,爱情是饥饿感。正如我对弟弟,你对你哥,我们爱上一个人的时候,胃和心一样空虚。”
想无时无刻的亲吻他、拥抱他、交换彼此的体温,将脆弱的部分小心翼翼地放进他的手心,希望他呵护她的脆弱如擦拭一件珍宝。
又想变成坚不可摧的大树,替他遮挡四面八方的风风雨雨,让他不要被这个社会规训成圆润的模样,她爱他天然毫无修饰的样子,被社会磨平得越少,她得到的他便越多。
爱情是欲壑难平,又矛盾,又快乐。
安心地成为他的妹妹会顺风顺水地过一生。但她不满足在于此,她想成为他的爱人,偏偏要自讨苦吃。但是正如李雁所说,她已经闻到了蜂蜜的味道,不满足于只在草地上打滚或者在树上蹭痒。
她腹中饥饿,咕噜作响,即使会被蜜蜂蛰得鼻青脸肿,也要把蜂蜜吃个痛快。
“那你现在得到满足了吗?”沈念问道。
李雁餍足地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姑娘脸蛋皱成了包子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