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抔洁白无瑕的雪,产生了如此下流的想法,在脑海里一遍遍地逼迫他、威胁他、一下下地凿破他的心房。
他几乎无法抵抗,一边觉得自己实在恶心,一边又忍不住,疯了一样亲吻她的头发。
这场游戏越来越不受控制,打破原则或许只是时间问题。
一旦打破了,他又该如何与她相处呢?
毫无血缘关系的兄长,还是……她的的爱人?
后者的身份令他着迷,但也同样脆弱。假如某天爱意消耗殆尽,同这世间乏味的男女关系一样迎来了分手,他也不能再回到兄长的位置了。因为爱情已经让他们的关系变质,分手后大家都面目可憎,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
这种摇摇欲坠的、弱不经风的关系,饶是甜美诱人,他宁可不要。
赵涟清想到这里,脑海一片杂乱,生平第一次感到无法思考。他低头看了会儿妹妹的睡颜,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起身找到床头的手机。
解锁后的屏幕发出荧荧白光。
男人利索地找到医院官网,一条一条地浏览着科室,挑了个最近的日子。
不一会儿,挂号成功的短信便发了过来。
第103章 胜诉“我们很快就能在申城有自己的家……
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是上午九点多,赵涟清早早去开庭了,给她留了条微信消息让她乖乖吃饭。
今天估计得开庭一整天。
房间里的窗帘还没拉开,熹微的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来,照亮一小片黑暗。她赖了会儿床,找到昨天哥哥躺过的地方,将脸蛋轻轻贴上去。
酒店沐浴露的味道。
和她身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