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等等——
脑海里有一个惊骇的猜测,让她瞪圆了眼睛。
是法棍。
赵涟清这时候抬起头,目光平静:“念念。”
“啊?”
“你先回你的房间,早点休息吧。”
沈念回了声好。
她呆呆地起身,呆呆地走到门前,拧开门把手径直走进了厕所。
“大门在你左手边。”
沈念“哦”了一声,这次总算找对了大门,拧开。
深更半夜,很多人都睡着了。外面的走廊安静空旷,像是蚯蚓辛辛苦苦钻的甬道。
她的脑子里有一群法棍在慷慨激昂地演奏《拉德斯基进行曲》,所以也不知道当下是怎样的精神状态,她突然扭回头,看着像一棵树一样沉默的男人,犹豫道:“那个法棍……需要我帮忙吗?”
赵涟清淡淡道:“我来处理它就好。”
专业的事情还是专业的人来干。她觉得有几分道理,点点头,关上了哥哥的房门。
“砰——”地一声闷响,605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凝固的空气终于开始流动,男人抬手撑在额头,闭上眼睛,轻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