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坦率的哥哥也好可爱。
想亲他,想现在就挣脱安全带的束缚,像昨天晚上那样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将他的呼吸悉数吞噬殆尽,在客厅那张小小的沙发上融化成稀软的糖浆。
那时候的哥哥眼睛像小鹿一样湿润,含着真切的爱意注视着她,哪怕在最激烈的缠吻中,那琥珀一样温柔的瞳孔里都有她小小的影子。
他不舍得闭上眼睛,要将她的一举一动、呼吸频次都记录下来,视如珍宝。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哥哥对她的爱,正如她对他一样纯粹。
他们都是彼此最爱最爱的人。
……
吃完奥灶面后,赵涟清把沈念送到了附近的地铁站,自己回到律所继续加班。
小姑娘在下车前犹豫着要不要亲他,但地铁站附近人太多,她脸皮薄,不好意思大庭广众之下和哥哥接吻。于是她暂且把这个计划推迟到了晚上,等哥哥加完班回来,她要像昨天那样捧着他的脸,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地把他啄一通,唇峰和唇角都不放过。
对此毫不知晓的赵涟清和妹妹温声告别,开车离去。
到了家后,沈念迅速跑到洗手间,刷了刷牙齿。虽然哥哥说要九点多才能到家,但是她一想到晚上的计划,心脏便安分不下来,叮叮咚咚跳得欢快,跟在里面关了只小鸟似的。她刷了足足四五分钟,拿草莓味漱口水漱了几遍,这才满意。
镜子里的小姑娘面色通红,湿漉漉的红唇饱满莹润,看起来像甜滋滋的果冻。
果冻……
可昨天哥哥说,不像果冻,像糍粑。
她的嘴巴软软的,热热的,因为吻得太久,分开的时候湿答答黏糊糊的,像吃了一块刚出锅的糍粑似的。沈念当时的舌根发麻,几乎说不出话,心想自己确实是一块糍粑,被他那么凶地来回吃了好几遭,舌头都快被咬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