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房间是光照最足的南卧,每一件家具都是赵涟清亲自挑选,颜色和款式都漂亮。
赵涟清拉开书桌的椅子,坐下。看到她呆呆地站在门前,叹了口气:“不是责备你,过来,坐下吧。”
沈念闻言,这才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小床和书桌挨着,她坐在床边,膝盖不可避免地撞上哥哥的腿。这个房间本就狭小,赵涟清一来显得更加局促,四处都挤挤的。
沈念正胡思乱想,便听到赵涟清开口,语气冷静而沉稳。
“你高考结束的那个晚上,的确是喝了酒,但是哥哥是清醒的,所以这件事情其实是哥哥没能做好引导,是我的错。在这里,和你道歉。”
沈念睁着晶晶亮的杏核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可是……是我先吻的哥哥……”
“那是因为你喝醉了。”他颇为包容地笑了笑,仿佛只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闹:“喝醉的小孩子,总有些奇怪的举动,我不会责怪你。只是日后绝对不许喝那么多酒,除非是有我陪同。”
不是。
不是这样的。
现在的气氛也好,赵涟清的表现也好,话题的方向也好,都和她想象中的如此不同。她在方才等候他洗澡的一个多小时里,想过无数个应对方法,如果他生气,她就乖乖道
歉。如果他感到尴尬,她就默契地重新遗忘一遍。可从来没有想过,他竟然摆出一副年长者的模样,宽厚地包容了她犯下的过错。
她那么热烈的吻,被他视如鸿毛。
好一个刀枪不入软硬不吃的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