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在吸小兔的耳朵根儿。
总之,赵涟清的大脑混乱好似过境了一场十二级台风,理智摇摇欲坠。
可是沈念接下来依然没有让他好过,什么凉凉的东西冷不丁贴到了他的脖颈与衬衣领口的连接处,呼吸的气流仿佛长着绒毛似的,抚过皮肤后立刻起了一身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里有些敏感。
赵涟清闷哼一声,微微拉开两人的距
离:“念念……”
沈念无辜地眨眨眼睛:“怎么了?”
刚才只是在呼吸罢了,只是坏心眼地知道那是哥哥的敏感处,所以有意朝那里喷洒着呼吸。但是她也没做什么呀?
“松开手,听话。”
她闻言,撇起嘴巴,伸手捏了捏他西装布料下结实的手臂:“我想看看哥哥锻炼成果,没别的意思。”
赵涟清道:“没别的意思,还是想撒娇?”
“你是我哥哥,我看到你就想撒娇,这是正常的呀。”
小姑娘重新勾住他的脖子,轻盈的小身板实在是没多少重量,他抱着她不费什么力气。但她总归长大了,长大了,在他心里便不能再这么亲密。
可是,他的原则永远都会被打破。
她只要撒撒娇,像现在这样睁着小猫一样的眼睛,看着他,蹭蹭他,他就缴械投降了。他的妹妹这么亲近他是好事,需要克制的人是她,她只是小姑娘,不冲自己的哥哥撒娇,还能冲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