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像是被大雪压住的梅枝一样抖动着。
“不要再说了。”
……
那天晚上,他们什么都没有沟通出来。
关于高考,关于保研,赵涟清没有再多解释一个字,两个人抱在一起,抱了许久,烤鸭已经慢慢凉掉。
情绪冷静下来后,他才将人松开,一脸如常地叮嘱她去洗漱。因为第二天还要上学,他们刚考完期末考,得上几天自习课才能回家。那几天期末成绩就会公布出来,他祝她名次和总分都进步。
沈念在情绪爆发后,像是被掏空的木偶,连眨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点点头,拖着僵硬的身体起来,去浴室洗漱。
九点半,小姑娘洗完澡,躺在床上,眼睛无神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上面空荡荡一片,除了一顶吊扇、一截灯管以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她盯着天花板盯了许久,盯着盯着,心底又被塞满了灌饱水的棉,沉甸甸、湿漉漉一片。就这么过了半小时,小姑娘起身,抱着枕头,打开了卧室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