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竟引来心脏好一通狂跳。这样做是不对的念念,范妮可以嫁给埃德蒙,可她不能嫁给赵涟清呀!她怎么能对哥哥产生这么龌龊的想法呢?
她和哥哥的感情,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是不一样的,是不一样!
是不一样的?
小姑娘呼吸微微急促,像是做错了事一样把书本“啪嗒”合上。
这时,侧卧房门被人轻轻敲了几下。赵涟清的声音传来:“念念,睡了吗?”
沈念做贼心虚地转过身,看向紧闭的大门,仿佛在看自己草草掩藏的心事。
她犹豫了片刻:“还没有。”
“那我进来了。”
说罢,大门被人打开,赵涟清端着一份果盘进来了。
最近小姑娘挑灯夜读,每天都熬到十一点多,小脸蛋上写满疲惫。于是赵涟清便开始给她做夜宵,有时候是切块的苹果,有时候是香甜的豆浆,有时候是煎得焦香的蛋饼。
这次,赵涟清给她洗了一小碗水果番茄,红彤彤的果子像是小灯笼一样。
他将小碗放到桌子上,暖黄色的阅读灯流转在那棕栗色的发丝上,看起来好似印象派画笔下的黄昏。
沈念侧过头,看到了他缓缓直起身子时,睡衣上起伏的褶皱,像是一丛丛苍茫的群山。
哥哥厚实温热的胸膛便包裹在褶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