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也没看她,只是高冷地嗯了一声。
徐惊缘才知道,游也交了一位女朋友。据游椋说,这位女友是油画系的大美女,她见过一次,极其有气质。
徐惊缘说:“可以啊你。”
吃饭的时候,游椋侃侃而谈,说什么人生是旷野而并非轨道,她的工作已经定性无法改变,不想人生也是如此。
“等到我五十岁,发展得和舅舅一样好,那我就是有声明威望的富婆。到时候游也给我生个侄子,我把财产都给他,也不怕后继无人。”
这话说得畅快,但纪风岚和徐澈都不爱听。
因为他们是真的年过半百,深知生命可贵,不喜欢小辈说这些话。
那天晚上,徐惊缘发给梁烬舟的消息,没有得到回复。
等到第二天,她才知道前一晚出了事。
天气寒冷,夜雾朦胧。冯灿灿在过斑马线时被一辆电动车撞倒,牛仔裤摔破了,膝盖流了很多血。
好在没有伤到骨头,只是在医院拍片包扎输液,耗了半晚上。
梁烬舟回家已是凌晨,就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徐惊缘看见坐在书桌前做试卷的冯灿灿,睡裤挽到大腿位置,膝盖处缠着厚厚的纱布,即使这样,也能看出肿胀。
冯灿灿说她没事,等元旦假期过了就去学校。
徐惊缘一愣:“还疼吗?”
“有点。”冯灿灿蹙眉,“上药换药可真疼,我太可怜了,惊缘姐姐。”
小姑娘一撒娇,徐惊缘心疼得不得了,从网上定了许多食材和零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