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梁烬舟看向她并且开口前的一瞬,她率先开口叫了他的名字。
梁烬舟歪着脑袋看她,他的手臂从水里伸向水外,姿态放松的搭在温泉池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徐惊缘比他更加放松。
“知道我想说什么吗?”
梁烬舟摇头。
徐惊缘靠得更近了些,反身趴在温泉边,这个姿势并不算舒服,但能让对方舒服些。
“梁烬舟,你是个正经人。”
梁烬舟失笑:“什么意思?”
徐惊缘又说:“你说喜欢我,应该是想要谈婚论嫁的那种喜欢,但我喜欢你,显然还没到那种程度,因为我不了解你。”
梁烬舟敛起笑意。
她的脸颊被温泉热气蒸腾成粉色,素颜的脸,看起来比平时小了好几岁。
梁烬舟看着她,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的学生时代,那会儿的她和现在不一样,但也有相似之处。
他说:“你说你不想结婚,是因为你本来就不想结婚,还是因为不了解我?”
徐惊缘顿时梗住,像是被他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关键字眼。
梁烬舟又说:“如果不想回答,就不用回答。”
徐惊缘没出声,她发现自己怎么回答都是错,会暴露她延续至今的敏感思绪。
梁烬舟像是自言自语,目光深邃,侃侃而谈:“是因为对我的喜欢没有到可以结婚的程度,但就此结束又觉得无比可惜,总之……我对你而言,还算有可取之处。”
徐惊缘顿了一下,说:“你不要妄自菲薄,如果真的要论个什么,无非就是你我性格不同,你看起来就像是要一段感情谈到结婚的那种人,而我不是,我不觉得会有人能够承载我的人生,不想贸贸然和谁谁谁结婚,但是和你,做个炮友什么的还可以,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梁烬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