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梁烬舟觉得自己也不正常了,他很少会发生这种状况,毕竟这么多年,他都沉着冷静,但面对一份确定不了的好感,他却有所退缩。
他觉得那时的徐惊缘讨厌他,不想让气氛显得尴尬。
其实他现在也不确定,或者说,前段时间还觉得徐惊缘对他有些好感,如今又消失不见。
如果她排斥自己。
梁烬舟不会再向前。
徐惊缘去了一趟民宿里,一段时间不来,店里多了几个新面孔。
老员工给新员工介绍说:“这是我们老板娘。”又转向梁烬舟,顿了顿,说,“这是我们老板娘的朋友。”
结果那个小店员不知道怎么了,脸红扑扑地说:“老板娘的男朋友好帅啊。”
徐惊缘也没生气,这姑娘一看年龄就小。
老员工招招手,对她说:“粥粥,别乱说话,是朋友,朋友!不是男朋友。”
前台粥粥一脸花痴样,点头如捣蒜:“哦哦,我知道了!”
徐惊缘笑笑,问她:“粥粥,多大了?”
“我才十八呢!”粥粥说。
“不上学?”
“高中毕业就不上了。”粥粥说,“我想工作。”
“嗯。”徐惊缘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头和老员工沟通起来。
梁烬舟知道这地方,和冯灿小学只隔了一条街道。
他接手冯灿的那年,他高三,冯灿小学二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