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洁故作姿态,忽而转头不看她,“还是惊缘乖巧。”
徐惊缘立刻摇头,孟南如今正要退婚,她可不想搅这趟浑水。
在长辈面前,她和游椋说话都收着。直到徐白洁和游檀过了安检,才彻底放松下来。
游椋走过来碰了碰她:“怎么了?”
徐惊缘站得笔直,眼神虚虚看了她一眼,不带任何表情,却满是疲惫。
她吐出口气,真诚道:“好累。”
游椋立刻搀扶她手臂:“工作太累?”
“不止啊。”徐惊缘说,“我还得早点儿回去,我朋友……”她想了想,还是没说,“遇到了一些麻烦,需要人撑场子。”
“跟人发生矛盾了?”游椋认真道,“需要人手吗?我可以去啊。”
游椋今天调休,有时间。
徐惊缘想了想,还是算了。孟南正处在重要时期,而且事情尚未尘埃落定。
“不用了。”她说,“我自己就行。”
两人一起走出机场大厅。
正是晌午,阳光铺满大地,车流,人影,络绎不绝。
“你和梁医生结束了?”
徐惊缘拿着手机,不知道为什么,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莫名有种心虚的感觉。
“没开始怎么结束啊。”游椋看着她,笑道,“你不是说了,我降不住他。”
徐惊缘抿了抿唇,道:“姐,我觉得你才是扮猪吃老虎。”
“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很重要。”游椋哼笑道,“你还年轻呢。”
游椋本来就不想相亲,本想趁着梁烬舟和徐惊缘曾经同窗,趁机撮合一下二人。
没成功。
算了,反正她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