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他打篮球被人撞到,给他送药,拍婚纱照这么明显,他都没有注意。
当局者迷吗?
平时可以推理出许多案件,轮到初楹,好似生了锈的螺丝钉,大脑不运转。
江瑾初收好铁皮盒,放进柜子里。
如果有时光机和月光宝盒,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想回到高考后,主动追初楹。
现实是什么都没有。
新的一年,由他来爱她。
——
临近农历新年,江瑾初和初楹回到临桐过年。
江瑾初在储藏室翻了一遍,没有找到蓝花楹的信封,被他弄丢了吗?
初楹和外婆说完话,进屋没看到江瑾初,最后在储藏室看到他,“你在找什么?”
江瑾初佯装镇定,“之前丢的一封信。”
初楹拧眉,“很重要吗?”
江瑾初:“很重要。”
眼下有个更重要的事,初楹拉江瑾初出来,“我哥约我们去初中旁边的公园放烟花,我喊了梨梨,去晚的人买单,我们快走。”
初楹被江瑾初勒令穿上羽绒服、裹上围巾。
夜幕降临,静静流淌的护城河守护这座城市。
孟祈安举起热饮,“来来来,每个人说说自己的新年心愿。”
沈思远自告奋勇率先说:“希望我老婆天天开心。”
孟祈安嗤笑,“出息。”算了,他也是老婆奴。
沈思远:“梨梨开心了,每天就会少打我骂我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