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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垂落,随着动作连绵起伏,似流动的丝绸。

意识被反复抛起、落在地上,沉沦在无边无际的欲望浪潮中。

初楹的头发被汗水浸湿,她似乎也发了烧。

“好涨。”

她像脱了水的鱼,急需要补充水分。

“我好渴。”

“我喂你。”

床头提前放置保温杯,江瑾初长臂捞起,递给初楹。

她坐在他怀里喝水,他爆发腰部力量。

水溅在身上,初楹忍无可忍,瞪他一眼,“你让我先喝完。”

声音黏腻,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嘶哑。

“好。”江瑾初说归说,只是转为小幅度地动,慢慢地磨。

好似悬浮,触不到地面。

事后,初楹强撑意志没有睡着,望着天花板发呆,今晚没人收拾残局。

她心里担心江瑾初,生病的人做激烈运动,太胡闹。

以后,断不能让江瑾初胡来。

平时稳重的男人,生病连孩子都不如,竟然缠着她做了一次又一次。

用空了一个盒子。

初楹观察了半个小时,江瑾初没有事情发生,抵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梦,梦里她早上睡得正香,结果,江瑾初猝不及防放进去了,吵醒了她。

突然惊醒,初楹掀开被子,还好是梦。

江瑾初将她紧紧箍在怀里,胳膊搭在她的身上,她喘不过来气。

“江瑾初。”

初楹轻轻唤他,无人应答,她摸摸江瑾初的额头,已经退烧,又探探他的鼻子,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