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初心疼地回望,启唇道:“我老婆不能平白受委屈。”
听到彭谦言论的那一刻,初楹有一点点不开心,很快自我消化,“我不委屈,他是无能怒吼,不能为了无关紧要的人,而影响了自己。”
江瑾初温声说:“那也不能伤害你。”都是平凡的人,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
初楹独立惯了,江瑾初不可能知道后不做任何事情。
她用她的方法,他有他的打算,并不冲突。
“你在意我,我就很开心了。”初楹从前不敢想象,被江瑾初放在心尖上。
翌日,新闻部负责人没有处理,采用放任方法,还美其名曰没人在意。
针不扎在自己身上,根本不知道疼。
受害人受到的伤害关他何事。
由于上面的不作为,导致彭谦不收敛,愈演愈烈,开始散播新的谣言。
学了这么多年新闻,一点没用在工作正事上,反而用在伤害别人身上。
他说别人嫉妒他,造谣诽谤,如此倒打一耙、不要脸的人,初楹是第一次见。
每每刷新她对人的认知。
同部门的同事基本不会相信,但别的部门会相信,三人成虎,凭什么要平白无故被伤害。
自证圈套要不得,必须一击致命。
乔若涵和其他同事安慰初楹,“我们不会相信的,主编去参加别的会议了,不然哪有他蹦跶的时候。”
初楹回以微笑,“我没事,干活吧。”
另外一边,江瑾初经过一天的收集,制定了一系列计划,采用最直接粗暴的办法,惩治造谣之人。
他下班接到初楹,只问一句,“想不想打架?”
初楹在嘴里重复念叨这两个字,“打架?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