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苦涩笑笑,“现在连一起吃饭都不能了?江瑾初管这么严。”
初楹忙说:“不是,和他无关,学长,有些事我没办法当没发生过,我不愿让他误会,即使他不在。”
许多事,讲究论迹不论心。
她不会给她和江瑾初的婚姻关系留下任何不确定因素。
换位思考,如果江瑾初站在她的局面,一定不会去吃饭。
季宴礼眉眼下垂,“还真让人嫉妒,他何德何能。”
“他很好,学长,不打扰你的时间,我先走了,拜拜。”初楹站起身告别。
季宴礼挑破了中间那一层网,他们就不是可以见面寒暄的关系。
既然没可能,不该给对方一丝一毫的希望。
初楹走出电视台,抬头望向周围,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矗立,时间尚早,北城的天没有黑透。
北城夏季的天气很舒服,傍晚有凉意,不像南城夜温可以达到高温线。
来了这么多天,她没有逛过呢。
最讨厌说走就走的人,难得做了这样的事,初楹乘坐地铁向西走,哪里人多去哪里。
她准备找个商场逛逛,买点礼物送朋友。
结果跟着人潮,不知不觉走到一个湖边。
北城二环内没有高楼,放眼望去,能看到完整的天。
湛蓝色的天空变为墨蓝色,几缕云朵竟编织成一只凤凰的模样,远处橙粉色晚霞温柔又浪漫。
初楹掏出手机拍下几张照片,想发给江瑾初,迟迟按不下去发送键。
他的消息停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和她说食堂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