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楹回忆,“100来个,这个套餐最划算。”
100!!!
江瑾初换算下他的量,似乎不算多。
“你拆。”
江瑾初将盒子丢给初楹,俯身吻住她的嘴,他的手抚摸‘唇’。
初楹怎么都抠不掉透明的薄膜。
怪不得他特意去洗了手,早就想好了。
“慢……”初楹的手完全使不上劲,不断从指腹滑落。
江瑾初的嗓音低哑,“是这样吗?”
“不是。”
她说的是慢,不是快,江瑾初故意的。
历经千辛万苦,初楹的额头上沁出汗珠,终于拆开了盒子。
失算,没有提前拆好。
取而代之,需要重新适应。
薄膜裹不住质感,大脑皮层真切感受到律动。
天旋地转,江瑾初抱住她,换了一个方向,眼前的景象从天花板变成米色沙发。
男人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腰肢,问:“抽屉里的睡裙什么时候穿?”
初楹无暇思考,仅剩一丝理智牵绊,“什么睡裙,不是被你撕掉了吗?”
江瑾初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提醒,“白色、黑色、粉色、蓝色、绿色,还有什么颜色。”
初楹脑袋‘轰’得一下,“你怎么知道?你翻我衣柜。”
她藏得严严实实,甚至改了几处位置。
骤然的变化,江瑾初头皮发麻,倒吸一口气控制自己,才没有交代。
他不置可否,“买了不穿吗?”
初楹倔强地说:“不穿。”
在冷色调的书房里做着最火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