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江瑾初的嗓子被虾呛到,急忙喝下一杯水,清清喉咙。
他永远预判不到初楹的下句话是什么。
江瑾初语气严肃,“那里红了再做会破皮。”
暧昧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特别像听报告发布会。
初楹眉眼带笑,“可以换地方。”
江瑾初秒速拒绝,“不行。”
初楹白皙的脸上露出坏笑,“你知道我说的
是哪里?”
江瑾初给她讲道理,“会有意外的风险。”
两个人的频道再次出现了错乱。
初楹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我说的是另外一个地方。”
“哪里?”
江瑾初战术性喝下一大杯温水,他犹记得初楹之前不是这样。
“你猜?”
初楹调戏江瑾初会上瘾。
同一时刻,城南一处洋房住宅区内,孟祈安给沈南溪的胳膊上药。
眼神里止不住的心疼,“添了新伤还喝酒。”
沈南溪揉揉他的头,“没什么事,是你大惊小怪,以前哪次训练不比这个严重。”
她岔开话题,“你请了几天假?”
孟祈安手法轻柔小心翼翼涂抹药酒,“连带婚假,共计一周。”
沈南溪说:“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看看爸妈,告诉他们结婚的事情。”
她说的是孟祈安的亲生父母,合葬在了临桐市。
孟祈安:“不急,再过两天,你多休息几天。”
爸和阿姨昨天去了墓地,告诉父母他结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