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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楹闭紧双眼,不能看,结果失败。

忍不住不看。

“你刻意练过肌肉吗?”

从她嘴巴里说出来,特别像调戏良家妇男,仿佛下一句就是‘让姐姐摸摸。’

江瑾初帮初楹吹头发,“没有,保持日常锻炼。”

属实凡尔赛了。

初楹拢紧浴巾,看向镜子中的她,全身粉红。

而她身后的男人,不知是热的脸红,还是害羞脸红,总之比她还红。

冷白色肌肤在灯光下愈发明显,从脸颊红到脖颈。

江瑾初关闭吹风机,“好了,我去洗澡,出来抱你下去。”

关闭浴室门的男人,长长地舒一口气。

天知道他有多折磨,支起的轮廓是最好的证明。

幸好初楹没有注意到。

恒温花洒失去了它的作用,温凉的水才能缓解。

不多时,男人从浴室出来。

初楹随意一瞥,捂紧眼睛,“你,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江瑾初坦荡道:“我忘了拿,你脚不方便。”

怀疑他是故意的,但没有证据。

明明可以让她帮忙递过去,几步路能碍什么事,他偏没有这样做。

她快缺氧了,急需要呼吸新鲜空气。

所以,当时为什么不一起洗了?

多此一举。

江瑾初换好睡衣抱初楹下楼,从医药箱里找到碘伏,“再消一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