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初感觉他才是那个多余的人,自来熟是这样的吗?
初楹和谁聊天都比和他在一起说话多。
活了20多年,江瑾初头一次怀疑自己。
恍惚听到初十“喵喵”的声音,初楹问:“你在我家吗?”
贺予珩大笑:“对呀,这不是有个人想老婆想得茶饭不思,日思夜想的,瘦了好几斤,我来看看。”
一闪而过的电视柜背景,她买的小猫花瓶里插上了紫色的花。
初楹不认得这个花是什么。
日思夜想?茶饭不思?
“你和以前一样,爱用夸张手法。”
难得看到初楹揶揄别人,江瑾初不禁扬唇笑。
贺予珩站起来,“得,我被我嫌弃了,不打扰你们夫妻深夜调情,俺回去睡觉。”
送走了电灯泡,江瑾初拨通视频电话。
“你什么时候回来?”
初楹盘算一下进度,“还有几天。”
江瑾初时刻关注天气,“明天可能降温,你带厚衣服了吗?”
初楹问:“没带的话,江检是不是要给我送来啊。”
江瑾初点头,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是啊。”
“带了,放心吧。”
隔着屏幕,他不避着她换衣服,直接解开衬衫纽扣,露出白皙锁骨。
还有胸肌。
“你换衣服的话,那我先挂了。”
怎么分开几天,江瑾初学会色。诱了。
江瑾初出声,“不用,我想和你说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