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久都是这样吗?”初楹问。
林序南:“都是,我每天回家都能看到楼下的大哥坐在车里抽烟,抽完烟打一盘游戏再回家。”
乔若涵:“也有例外,我表哥结婚8年了,下班立刻回家找表嫂,南哥你不也是。”
“对,和人有很大关系。”
初楹想,江瑾初以后是哪种?
借口加班不回家?还是马不停蹄赶回家。
总归不可能是第二种。
初楹他们这次的目的,去镇上采访非遗传承人,做成两组专题报道。
一是聚焦非遗,将即将失传的非遗技艺带回大众的视野;
二是聚焦女性,采访女性非遗传承人,打破世俗的眼光。
时间紧,任务重,只能抽空给江瑾初报平安。
初楹走的第一天,江瑾初加班到深夜。
初楹走的第二天,江瑾初加班到深夜。
室内一片漆黑,没有人坐在沙发上等他,没有人跑到他的面前,和他说今天发生了什么。
“喵喵喵”,初一和初十都不围在他的脚边,去大门前晃悠。
每次失望而归。
俗称‘戒断反应’,人有,猫也有。
门口地
毯上放着一堆物业送来的快递,江瑾初找来美术刀一一拆开。
铃兰花餐具、置物架、落地衣架、蝴蝶项链、兔子和小猫的挂件、小熊盲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