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信息和桑梨哭诉,【梨梨,我准备直接发给江瑾初看,夫妻之间沟通和信任很重要。】
与其让江瑾初从别处看见,不如由她来说。
桑梨:【没问题啊,说白了,我们和江瑾初多年没见,根本不了解他的为人,正好也是一个小小的考验,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支持你。】
朋友一下就能明白她的想法。
初楹:【你真好,么么。】
桑梨:【重重亲一口,据我对江瑾初这段时间小小的认知,没得问题啦。】
初楹:【我也觉得,也许他根本就不在意,是我杞人忧天。】
桑梨:【那不一定,他这样的人,哪天爆发了更可怕。】
初楹:【怎么可怕?】
桑梨:【比如囚。禁和各种py,皮鞭、手铐一起上。】
初楹:【桑律师,你行走在法律边缘啊,真刑。】
桑梨:【谐音梗扣钱,你等着瞧吧。】
踏着夕阳的余晖初楹回到了家,吃饭时,她抬头看江瑾初,最终选择闭嘴。
饭要开开心心吃,不然会伤胃。
胃有情绪价值。
饭后,初楹像小猫咪,跟着江瑾初的脚步进了书房,心里寻思如何开口比较好,一不小心撞在男人宽大的背上。
“有没有事?”
江瑾初回过头抬起初楹的脸,仔仔细细检查。
“没事。”
初楹踟蹰半晌斟酌说辞,拽住江瑾初的手,和他对视,“江瑾初,有个剪辑视频,是我和徐老师的,里面被人剪成了一对,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看她的用词‘徐老师’,多么生疏又客气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