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的她,不止是活泼,还有狂野。
以后只能和他一起喝。
江瑾初扶住初楹,防止她跌倒,提醒她,“还在外面。”
眼前的男人斯斯文文,满脸端正、一板一眼,一副不情愿被强迫的样子。
初楹狡黠道:“没人啊。”
她仰起脑袋,嘴唇逐渐凑到江瑾初的眼前,突然磕到他的下巴,好硬、好痛。
连忙捂住嘴巴,自己给自己揉揉。
江瑾初一本正经地说:“你亲歪了。”
初楹咕哝道:“还不是你长得太高。”
她看着江瑾初严肃的模样,忽得觉得很委屈,他都不低头,也不愿意配合她的身高。
是她一厢情愿,包括初吻。
酒精上脑,冲击天灵盖,初楹撂挑子,“不亲了。”
她转过身体,去寻找汽车的位置。
在包里摸半天,摸不到车钥匙。
一个天旋地转,初楹被江瑾初压在墙上,背后是冰凉的瓷砖,面前萦绕男人的气息。
眼前的景象完全被男人遮住。
江瑾初吻上她的唇,顾及到在公共场合,唇碰到唇,一触即离。
初楹乖乖闭眼、微张嘴唇,做好了热吻的准备。
结果,就这?就这?
她都想骂人了,江瑾初你行不行啊?
江瑾初牵着她的手,摸摸鼻头,“回去吧。”
初楹走在他的身侧,扭头看到他的耳朵,“江瑾初,你的耳朵好容易红啊。”
昏昧的灯光下,无处躲藏的红晕暴露在初楹眼里。
说完这句话,不止耳轮,整个耳朵都红透了。
初楹抿起嘴笑出声,江瑾初捏紧她的手掌,以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