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妈妈。”
初楹挂断视频通话,百思不得其解。
两个社牛的妈妈怎么生出来两个社恐的孩子,未解之谜。
元宵佳节,一个不被重视的一个传统节日。
电视台承担社会使命,发扬历史文化,初楹白天去做采访,做饭的活落在了江瑾初的头上。
家政阿姨留下来帮忙。
桑梨第一个到,买了乔迁礼物和新婚礼物,仔细端量,“楹楹,让我来看看,脸圆了一点点。”
初楹扯了扯自己的脸,“有吗?”
桑梨点头,“你老公喂得好啊。”
“嘘。”初楹急忙捂住桑梨的嘴巴,回头看向厨房,玻璃门隔断了声音。
桑梨挎住初楹的胳膊,偏头压低声音,“你别说你还没喊过。”
初楹:“没有,他也没喊过‘老婆’。”
甚至前两天还在喊全名,名字很好听,其他称呼需要契机触发。
桑梨一脸坏笑,“没发生什么?”
初楹正襟危坐,“没有,什么都没有。”
后半句仿佛在欲盖弥彰、此地无银。
桑梨说出坏主意,“你主动扑上去,他肯定招架不住,暗恋这么多年,该扑就扑,不睡白不睡,反正是合法的。”
“噗嗤”初楹笑出了声,“你说得好像狼看到了小鸡崽。”
桑梨揶揄她,“你这比喻毫无氛围感。”
厨房里忙忙碌碌,桑梨让初楹带她参观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