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准:“你明明知道他在别扭什么。”
“你别管,吃饭!”他皱了眉,添了两碗饭扔桌上,一屁股坐下去,埋头扒起来。
屠准更烦了,一顿饭吃得只有筷子敲打瓷碗的叮铃声,冷冰冰的,最后忍无可忍,筷子扔到他面前:“吃什么吃啊?”
“窦豆把你当兄长,你倒好,拿他当贼防。”
“啧,不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吗,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哪里来的卧底呢!”
她说话拖腔带调,阴阳怪气的,是在为窦豆打抱不平,也为自己怏怏不乐。
裴空青扒饭的动作停下来,长长的睫毛半遮着那双眼睛,他无话可说地嚼动嘴里的食物,在屠准审判性的注视下慢慢咽下饭菜。
“你是不是也觉得,是我害死了谢获?”
“那到底是不是呢?”
“不是。”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屠准稍稍松了口气,抬眼观察了下他的表情,又试探着问:“你没有害死他,但他的死和你有关系?”
裴空青放下碗筷,抬起头来:“是。”
屠准犹豫着开口:“他是自杀的?”
裴空青轻轻笑了声:“他不可能自杀的,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打败他。”
话落,他抬起手掌,遮住自己的眼睛。
“这世界上,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打败你。”屠准抓住他的手,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裴空青抱住了她,毛绒绒的脑袋埋进她的怀里,屠准不忍心再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