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万万次许下的心愿里,能有一次是给他的,就足够了。
“我……”
“情人树下的祈福牌,你写了谁的名字?”
“……”
沉默已是最好的回答。
“你的愿望里永远只有他。”裴空青将她推开,但大手却又紧紧握住她的胳膊,青筋鼓动,似要把那条细胳膊捏碎一般,冷飕飕的声音从齿缝溢出,“你那么爱他,还想着和我上-床,你怎么那么恶心?”
屠准睁大双眼,那一刻,是难以置信,还是心如死灰,说不好,说不清,就好像大脑断弦,心跳停摆,她短暂地死去了几秒,然后很快清醒过来,从他愠怒的细枝末节里找到一丝希望:“他……他是养大我的哥哥,我对他的感情是……”
是什么呢?屠准咬着下唇,又无法辩驳。
“是什么?”
耳边彻底是阴沉的口吻,裴空青把她扯进怀里,咬牙切齿地逼问,“什么哥哥?哪家哥哥会对自己的妹妹又抱又摸,又亲又操?”
屠准不敢信自己的耳朵,木讷又惊恐地看着他,没有迟疑地抬起手,重重砸下。
裴空青被打偏了头,而她的掌心如烈火焚烧,又辣又痛。
屠准浑身发抖,声音也跟着战栗:“你怎么能……”
未说完的话被堵在喉中,裴空青拽着她的胳膊将她缚于怀中,突然袭来的吻是前所未有的凶猛残忍,说是野兽撕咬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