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定……”
“我不!”他端着杯子打断她,小小地抿了口橙汁,舔舔唇说,“我要住情侣套房!”
屠准抓着手机皱眉:“那你自己给蔚蓝打电话!”
裴空青冷冷说:“我没她电话。”
屠准夸张地挑眉耸肩:“那我可就没辙了。”
话落,她低头看手机,斟酌好拒绝的话语,发了过去,对面说了几句客套话,聊天界面便静下来。
从游轮下来,两人打车去了山脚。
海边玩不出太多花样,四人原本就计划一起登山,去看传说中相拥而生的百年情人树,裴空青对此兴趣缺缺,下车后就直奔游客中心排队买缆车票,想要直达山顶。
百年情人树在山腰,本着“来都来了”的朴素价值观,屠准想去看一看。
两人剪刀石头布,三局两胜被赖到五局三胜,屠准险险赢过,最后步行上山,沿途有许多卖情人锁的流动摊贩,形形色色的锁头琳琅满目,商人们甚至开发出即时刻名的服务,而老太太们精神抖擞下说的“几步就到”,和屠准理解的“几步就到”,显然不是一种意义。
到山腰已是午后,屠准累得喝水都直呛,眼冒金星、气喘吁吁。
百年老树确有两株攀附缠绕,直上九霄,树盖遮天,又枝繁叶茂,其实看不出是不是两棵树,环抱而生或许也只是吸引游客的噱头。
不过,的确很漂亮壮观,郁郁葱葱的枝桠上垂满祈福的红布条,彩色飘带绕着木制围栏缠了一圈又一圈,上面挂满了五颜六色的木制福牌,也不全是祈愿爱情长长久久的,也有祈愿父母长命百岁的,祈愿子女健康成长的,祈愿学业有成事业有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