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她低着头,精致脸蛋上挤出生硬又冰冷的笑:“昨天你一出现,今天项目就夭折了?”
屠准不屑一顾地耸耸肩:“大概是扰人清梦的电话让他想起了还有你这么一号华丽丽的蛀虫吧!”
“你!”郑子歆气得咬牙切齿,“屠准你这个疯子!你毁掉了我哥,还要毁掉我才满意吗?”
屠准抓着吐司片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恼火地“啧”了声,某些遗忘已久的恶劣经历浮现脑海,她倏忽一笑:“改改你口无遮拦的毛病吧!”
“昨夜的话,我一字不改还给你。”屠准站起身,将揉烂的吐司片丢回餐盘,唇角分明噙着盈盈浅笑,看向郑子歆的目光却顷刻冰凉刺骨,“该清醒了。”
郑子歆没由来地被震慑住,脚步不受控地后退两步,退出餐桌区域。
雨后腥咸的海风凉飕飕地钻进室内,偌大的客厅忽然安静如死。
屠准弯腰从地上捡起手机,一步一步走过去,塞进她掌心,一字一句没有丝毫温度:“早在你拿他身体情况威胁我的那一刻,我就想好了你们全家的一百种死法。”
郑子歆浑身一凛,下意识地吞咽口水,木讷地眨眨眼,又强装镇定地说:“你不敢!”
“少在这里恐吓我!晏知许都不要你了,你根本、根本就不敢!”
屠准噗嗤一笑,收敛已久的顽劣秉性在这一刻像极脱缰的野马,她伸手拍了拍面前那张高于她却莫名矮上好大一截的惨白小脸:“或许你可以试试?”
“不过我记得,十二年前你哥哥说过同样的话。”
“怎么样?郑子皓过得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