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准抿抿唇,看着落汤鸡一般的高大男人,不免为他感到憋屈,但又想笑。
裴空青去便利店买了烟和打火机,等雨势稍缓,两人才离开游客中心去找那幢别墅,最后在一幢灯光通明的别墅外停下,里面人声鼎沸,像在开party。
屠准看了看门牌号,又扒着院墙跳了两下,看到花园里她和晏知许一起种下的紫藤树,以及固定在树枝上那两只,早已被岁月侵蚀褪色的塑料鹦鹉。
是这里没错。难道晏知许把它卖了?
屠准回头看了眼裴空青,又踟蹰着走到门前,门铃早就坏了,只能拿手敲门。
背后的人端着胳膊,冷眼看着,讽刺出声:“里面那么吵闹,你这猫挠一样,谁能听到?”
“万一这房子已经卖了呢?”
“你哥要破产了?”
“你才要破产了!”
两人突然又呛起来,裴空青咬着烟,戾气上浮,两步走过来,啪啪两脚踹在门上。
没人应。
他更暴躁地踹了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