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空青不想看他们虚情假意的纠结面具,剑眉斜着冷声直言:“他什么情况?”
“什么?”贵公子两只眼睛写满了害怕和疑问。
裴空青暴躁地叹口气:“刚才表白轰轰烈烈,你是瞎还是聋?”
贵公子嗫喏着试探:“童养媳?”
另一个凑过来说:“别听他瞎掰扯,就是晏家收养的女孩,那女孩挺出名的,叫屠准,上过头条,她妈号称舞蹈天后,跳楼死的,就是你家那……”
裴空青眼神突然暴戾,直接吓得他不敢再说了。
眼见他收回视线,垂下眼睫又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几个人赶紧转过身去,埋着头翻开书装模作样认真听课了。
一节课像是熬了一辈子那么长,铃声一响前排几个贵公子齐刷刷地拿书站起,换了另一边的座位坐。
他们很怕沾上他,在他身上发生过不少复杂晦暗的事,最近又因为飙车出车祸,曾经一起玩闹的伙伴家里都落了个倾家荡产。
裴空青的良心让狗吃了,并不觉得他们家道中落与自己有关,选择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知道他身份的人都拿他当蛇蝎避之不及。
前面一排没了遮挡,他的视野亮堂了,睡觉睡不着,干脆拿出手机明目张胆地玩。
游戏正高潮,身旁砸下一本书,一个黑压压、热腾腾的身影落下来,谢获偏头看他,语气嚣张冰冷:“怂蛋的气场还挺强,为什么那些阔少那么怕你?”
裴空青斜斜睨他一眼,语气沉沉地咬牙:“不想死就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