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好不开腔还好,一开腔,王瑞文被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堵在心口,没背过气去。
这狗崽子还好意思说自己身虚体弱,他这身虚体弱是怎么回事?他心里没点批数吗?
“陛下真是越来越体恤臣子了,知道老臣身子不适,还特意问候一下,陛下真是长大了,看到陛下这般仁厚老臣也就放心了。”
清咳了两句,把一口老血憋回去,王润文咬牙切齿地盯着高座上的林好,“今日是我儿与陛下喜结良缘之日,老臣倒想问问陛下为何四处悬挂白绫,陛下是对这桩婚事有所不满吗?”
王润文质问的话,在大厅内响起,暗处林好安插好的那些人,蠢蠢欲动,特别是那些被他害的家破人亡的,恨不得现在就跳上来,把他这个老匹夫当场给刮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王润文还问这种屁话,那些恨他入骨的人,都恨不得替林好回答他,之所以挂这么多白绫,还不就是为了给他这个老狗送终。
“依丞相之意,朕应该感到高兴吗?”
林好较有兴趣的换了个姿势,眼神不偏不倚地盯着下边,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王润文,“继位大统并非朕的意愿,相公,莫不是忘了如果不是你,朕也不会被推到这个位置上,被人千般羞辱,如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朕不想与王秀芝成婚,若不是您当日苦苦相逼,朕又何故会走到这一步呢……相国想要找朕讨要个说法,倒是也不为难。”
当着王润文的面,林好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宫女凑过来扶自己起来,“今日朕在中宫上下悬挂白绫,也只是一时兴起,想要告诉相国,过去那个被人钳制的严昭帝已经死了,现在的朕,才是真正的严国之主!”
林好在宫女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下高台,表情阴冷的看着王润文父女,“过去你们父女二人是怎么折辱朕的,朕今天就要一笔一笔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