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上的疼痛还没消去,背脊上的疼痛直冲心灵,刘月想不明白,平常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刘然,怎么突然间就变得这么暴躁。
和刘老亨有同样的费解,刘月杀猪一样的哇哇乱叫,在林好的要挟下抱着头连忙滚到一边,把口袋里还没捂热的五百块钱递给了林好。
她怕再不识时务者为俊杰,林好可能就会打死她了。
一旁被绑着的刘老亨见刘月这么没骨气,当场就把钱给交了出去,气的那个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的处境也没比刘月好多少。
看着从小到大温顺的小女儿刘然,对大女儿刘月下这种狠手,刘老亨又何尝不害怕兔子急了还咬人的刘然对他这个老父亲痛下杀手。
是个人都有脾气,他们这么做无疑是把刘然给逼急了,不然刘然也不会像邪祟附体一样变得这般暴躁。
“早这么识趣不就好了,非得逼我动粗!”
一把拿过刘月递给自己的五百块,林好毫不客气的收入了怀里,然后冷眼看向一边不断往后缩的刘老亨,“还有你呢?剩下的那些钱赶紧给我交出来,不然刘月就是你的下场,真的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刘老亨被自己堵着嘴,问也问不出个什么来,林好索性就走过去一把摁住他的脸,把他嘴里的布条给扯了下来。
酸胀的嘴角得到释放,刘老亨上来就破口大骂,“你个小畜牲,有种你松开老子,你看我不打死你,这是反了天的你了,还敢对你老子这般折磨,这说出去你不怕天打雷劈五雷轰吗?”
都躺在案板上,任由自己宰割了,刘老根这张嘴还这么厉害,难道他不知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