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沐儿这回肯定回来是来者不善,加上之前的仇,恐怕这回我和娘就危险了。”
正在她一筹莫展之际,江鱼儿摇曳着身姿,推门走了进来,“筱娘,你这是在做什么?都快成为新娘子了,还那么莽撞,这要是嫁到端王府,还不让人看尽笑话,说我沈府的姑娘怎么这般沉不住气,一遇到一点事情就开始慌慌张张。”
江鱼儿次被撞到了鼻梁骨,虽然已经医治过了,但是鼻翼处还是有点铁青,连厚厚的妆粉都没能遮掩住受伤的部位。
江鱼儿的话并没有让沈筱娘有所放松,反而更加紧张了。
“娘,沈沐儿前段时间去了谢家,如今又回来了,她这番回来,肯定会来找我们的麻烦,我只是着急之下才会慌乱,关于对付沈沐儿,我们该如何是好呢?”
沈筱娘抓紧手中的手帕,一脸严肃的看着江鱼儿,企图从江鱼儿这里寻求一点办法,来对付虎视眈眈盯着自己母女二人的林好。
听女儿提起沈沐儿,江鱼儿我的脸色也随机一黑,一提起这个灾星她就来气,顺手摸了摸受伤的鼻梁,明明都快好的差不多了,一听到沈沐儿这个名字,她又回想起了那天的种种。
恨得咬牙切齿,江鱼儿又何尝不想弄死沈沐儿,“那小贱人我迟早会弄死她,我儿无需惊慌,只是你现在还未嫁进端王府,我们不适宜和她起太大的冲突,免得引火烧身,切记,等到你嫁入端王府,我们在从长计议这件事情,现在,我们只需忍耐片刻,等到一切成定局,为娘一定会狠狠收拾沈沐儿,把我们受到的屈辱,通通都讨要回来!”
江鱼儿似乎没有意识到,端王府的人不是她手里的枪,不会任由她使唤,更不会指哪打哪。
沈筱娘一个没有任何权势本事不强身后也没有依靠的庶女,端王府不会轻易为了她,去得罪一个盘踞在京城垄断京城各大商行拥有地方势力的谢家。
所以江鱼儿想要依靠狐假虎威这一套,基本是行不通的。
“姨娘是想要讨要什么呢?正巧我也想听听你要怎么收拾我呢?”
说曹操,曹操到,林好早就派人盯着江鱼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