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秋月用捆兽绳把白屏画死死捆住,并且还堵住了她的嘴,毫不留情的手起刀落,就将她背后的凤骨挖出。
钻心的疼痛,把昏迷中的白屏画痛醒过来。
就看见自己敬爱的娘亲,和最好的姐妹,捧着火红的骨头,笑的那叫一个诡异。
白屏画忍着剧痛挣扎着想要起来,童秋月又怎会让她如意。
脚踩在白屏画的后背上,血流如注。
谋划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她体内的这块凤骨,童秋月深知白屏画绝不能活着回去,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要怪就怪白屏画命不好,犯在自己手里了。
一夜之间,遭受了人生滑铁卢。
自己敬爱的娘亲和好姐妹,居然想让自己死,白屏画到了这份上,这才回想起过往的那些年。
张浅陌一直劝说自己不要修炼,要顾姐妹情谊,童秋月也一直劝导自己,要让着点张浅陌,现在看起来他们哪里是什么为了她好,那纯粹是笑话。
无非就是怕她能够修炼,要是修炼了,到时候动起手来就比较麻烦。
所以童秋月从始至终阻止自己修炼,打着都是让自己不要修炼,好让她们轻而易举的拿走凤骨的主意。
听着白浅陌叫自己娘亲叫娘,张屏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白浅陌不姓白,她也不是姓张。
原本自己应该叫白屏画的,都是童秋月,是她害了自己一辈子。
可笑自己临死居然还认贼作母,想起那个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的赵付香才是自己的亲娘。
拿到了白屏画的凤骨,童秋月还特意回去演了一出好戏,说自己带两个孩子出去的时候,一不小心遭遇了魔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