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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怪就怪李寒云手伸的太长了,还敢打聘礼的主意。

林好这一副为他撑腰的样子把李寒清都给惊讶到了,想起母亲和弟弟给自己的屈辱, 李寒清也不想忍了。

人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

可他们却是退一步得寸进尺,他都快被这两人给欺负死了。

想到母亲和弟弟做的那些种种不当人的事,李寒清扑通一声跪在林好跟前,委屈的说道,“臣子恳请殿下为我做主,母亲与弟弟贪心四起,竟然将殿下赐予我的聘礼尽数拿走,还将我关至院内,不得外出,我几次阻拦说聘礼乃殿下所赐,他们非但不听,还想让弟弟顶替我的身份,嫁去太女府,让我用他的身份嫁给许太尉的女儿,好再三囚禁于我,弟弟早已与许太尉家的嫡女许如霜有婚约,他这么做无疑就是在戏耍殿下!”

见李寒清这么上道,竟然当众说出了李寒云做的那些事情,林好也毫不客气的顺杆子往上爬。

接上了李寒清的话。

林好 语气温怒的看向脖子缩得像个鸵鸟一样的李侯爷,“寒清所说是否为实,你们当真做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本殿下劝你最好如实交来……”

终究是纸包不住火,李寒清还是没有顾及母子情面,告发了她和寒云。

李侯爷长叹一口气,心如死灰,说话都有气无力,“是臣愚昧,利益熏了心,只是这事和寒云没有关系,都是臣自作主张,殿下你要罚便罚我,切勿要拿寒云撒气,臣甘愿受罚!”

李侯爷说完,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希望林好能网开一面,不要拿李寒云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