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喝到一半,林好听见李寒云话语间那高傲的样子,就想出来打他的脸。
她的确也这么做了。
迈着八字步,从太女府的门庭后缓缓走出,目光不偏不倚的看向面目可憎的李寒云。
看到他的第一眼,林好就感觉感官不适。
真不知道姜北凰被下了什么迷魂汤,就因为一个所谓的假的救命之恩,就要娶这种男人为夫。
三条腿的男人不好找,两条腿的癞蛤蟆还不是遍地是。
作为姜国太女,这满京城上下的男人还不是排着队等着她来挑。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就李寒云这一脸尖酸刻薄样的狗尾巴花,有什么看头。
“太女殿下,你可算是出来了,你看看他一个小小的巡查都尉,敢和我指手画脚,你得严惩他,不然我可不依!”
李寒云看见林好冒头,二话没说就开始指责起巡查都尉的不是。
一下子把自己的胡搅蛮缠摘的干干净净,反倒怪起来别人不识好歹。
“听不进人话,还是怎么说?我问你在狗叫什么?李世子好大的威风啊,竟然跑到我太女府门前来叫嚣,你李侯府的家教此刻又摆在什么位置了?”
林好没有听李寒云在那里控诉自己的巡查都尉,反倒问起了李寒云,就是他们李侯府的家教,教他在太女府门前大吼大叫吗?
被林好的问话一噎,李寒云带着满脸疑问,“太女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寒清不知,分明是这个是都尉他拦着我,不让我见你,怎么倒成了寒清的不是了,这我可冤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