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仓浮夸的演技把林好都给雷到了,林好也出来打圆场,“是啊,白阿姨,厉司决是我的未婚夫,虽然不知道他的肾为什么会在这个小姐的身体里,但是痛在他身,疼在我心啊!所以你就是再想拿回司决的肾,你也不能绑架人家强行硬拿呀,这可是违法犯罪的事,你可不能干这种傻事!”
“住口,栗曼,你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我的肾怎么会在岁念身体里你不是更清楚吗?”
厉司决见林好和白仓一唱一和,整个人都气的打哆嗦,要不是林好当时嘎他腰子白仓就在边上看着无动于衷,他都要认为他是真心疼自己这个表弟了。
现在这两个罪魁祸首,当着警察的面都敢这么演,简直是太明目张胆了。
他不服气!
就知道厉司决会跳出来,林好早就做好准备了,没把厉司决噶腰子前,她事先就让白仓让伙同厉家的合作商把厉司决喝的五迷三道,几轮下来把他喝的人事不醒骗他在捐赠协议上签了名。
林好从怀里掏出了捐肾协议,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厉司决自愿把自己一颗肾,捐赠给岁念。
白纸黑字脸上一怼,厉司决整个人都懵了。
厉司决想起自己被白仓带走前喝的迷迷糊糊之间他好像是和签了个什么东西,但是他没想到那个文件居然是捐肾协议。
栗曼算计他好深啊!
他不就是想让栗曼捐一个肾给岁念,救她的命么,栗曼至于拿他的肾给岁念吗?
这个女人好狠的心啊!
厉司决开始正视起从前在自己心里的白月光栗曼,栗曼这哪里是什么白月光,分明就是个黑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