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念一听说林好要把厉司决的腰子割给她,当即就摇头向林好求饶,求她不要伤害厉司决。
只要林好不伤害厉司决,自己宁愿离开。
“你当谁都是垃圾桶啊?是个垃圾都收,厉司决这种乐色,还是你留着自己慢慢享用吧!”
厉司决用栗曼的肾救她的时候,岁念怎么就没想过要放过她。
好人她全当了。
那总得有人当坏人吧!
林好可不介意当他们感情路上的绊脚石。
“厉司决,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岁念吗?相信你身体里这颗肾,应该也会像你一样爱她。”
林好搓了搓手掌,毫不留情的就对着厉司决的腰子处一刀下去,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
林好给他来了个嘎腰子不打麻药,疼的厉司决整个手掌都快自己的指甲戳穿了,额头青筋暴起,呼痛声回响在这间密闭的小空间,听起来格外渗人,比起他要了栗曼的命,这点痛不算什么了。
嘎出来的腰子趁着新鲜,林好赶紧给一边的岁念也来了一遍同样的操作。
怕他们就这么死了,林好还贴心的帮岁念把厉司决的腰子清理干净,才给她装上。
林好堪比医生的手法。
把一边看戏的白仓看的腰子处直疼。
这下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栗曼要不要公司只要厉司决了。
谁让他事先要盯上人家的腰子,盯上人家的腰子也就算了,而且还是两个,也不怪栗曼会对他下这种狠手了。
换做是谁,都会一报还一报。
捂着腰子,白仓浑身打了个冷颤,赶紧带着人退出房间。
把现场留给了林好和被嘎腰子的厉司决岁念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