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说,还是要我手里的东西帮帮你?”
厉祐城掂量着手里的鞭子,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易简欣闭着眼睛,不说话,也不动弹。
“啪!”
皮鞭划破长空,狠狠打在易简欣的身上,瞬间皮开肉绽!
“啊——”
易简欣的尖叫声在完全隔音的地下室里来回回荡着,一遍遍重复着她的痛苦。
可这些,根本不及易瑶千分之一。
“啪!”
又是一鞭子,打在刚刚被打过的地方,这次不止是皮,更将易简欣仅有的那点细肉都带起来,苍白的骨头隐隐可见。
“你知道我对人能有多狠。”厉祐城威胁道。
“当年的真相到底如何,你为什么不亲自去问易瑶?”
易简欣抬头,满是脏污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嘲讽。
“你原来不敢问她,现在你再也没机会问她,所以只能在这里折磨我。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个被我玩弄在股掌之间的傻子。将最爱自己的人踩在地上凌虐折磨的滋味怎么样?每次想到易瑶有苦说不出的神情,我就是下地狱都能笑醒!”
易简欣态度十分猖狂,居高临下地嘲弄着厉祐城。
这一句话,过分诛心。
厉祐城躲无可躲,自己心底最隐秘的东西就这样被她连根拔起,堂而皇之地暴露在阳光之下。
他不敢去问易瑶当年车祸的真相。
他怕答案会证明他这些年都是错的,那样就算是易瑶愿意原谅他,他也再没有脸面出现在易瑶面前。
他们就会成为两条相交的线,在同一个端点向不同的方向出发,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