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薛容只是恶狠狠地瞪着厉祐城,冷言嘲讽。
“你还有脸说她是你的女人?你知不知道,她宁愿自杀也要离开你!”
厉祐城猛地顿住,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望着薛容,忽然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软弱无力地拽住薛容的衣领,逼问他。
“你说什么?!她是自杀?!”
“没错!如果不是你让她尝尽了人间苦悲,她又怎么会一心求死!”薛容忿恨不平,眼神如刀,恨不得将厉祐城千刀万剐!
得知易瑶的死竟然是为了避开自己,厉祐城彻底崩溃了。
他踉跄着想要走到易瑶身边,却被薛容抢先一步。薛容一脚踹开厉祐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扔在地上。
“从现在起,我不会再让你动她一分一毫!”
薛容霸气宣誓,推着易瑶的病床离开。
而厉祐城则跪在地上,颤抖着捡起那封信。
“往事成空,恩怨休怀。”
八个清峻的大字,行云流水,潇洒磊落。
下面还附上了一行小字:“我和妈妈的葬礼交由挚友薛容全权处理,不许厉祐城踏足。”
不许厉祐城踏足,不许,不许…
这几个字反复回荡在厉祐城的脑海中,在目眩神迷间,成为禁锢他一生的符咒。
厉祐城捧着这封信,只觉得椎心泣血,切齿拊心。
她一定是厌倦极了自己,也厌倦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