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爵!你疯了吗!”夏安暖近乎是尖声喊出来的。
她不明白,自己的手为什么会抖,她甚至是没有注意到,她方才的尖叫声中,还带着些许的颤抖。
唐爵面上的黑沉消散了些许。
他不过是想要用疼痛来让自己清醒一点罢了。
他握着夏安暖的手,“暖暖…在你宣判我的死刑之前,你可不可以听我把所有的话都说完?”
夏安暖的视线却是落在他还在涌血的胳膊上。
夏安暖想要去找东西给包扎起来,却是被他给拦住了。
“一会儿就会好的。”唐爵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暖暖,现在,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完,好不好?”
夏安暖的神色顿时就怔愣了起来。
唐爵见此,也徐徐的说了起来。
“如果我说…我那时候并不知道咱妈病重的事情,你会相信吗?”唐爵在问这话的时候,他的神色相当的小心翼翼。
夏安暖怎么可能会相信。
那时候,她母亲就住在楚家的医院里,如果要是有什么事儿的话…楚玉轩不可能不会告诉唐爵。
母亲的身体一直都不怎么好,起初的时候,夏安暖是打算将母亲安排到一家护理医院里好好的调理一下的,但是后来也不知道唐爵是怎么想的,近乎强势的将母亲安排到了楚家的特别护理房里。
那时候夏安暖也没有和唐爵争论什么,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护理费用会那么高,虽然那时候她勉强还能支付一段时间,可是过了那一段时间后,她发现自己就有些吃力了。
那时候的唐爵和她的关系并不好,她怎么可能向唐爵开口要钱?
在她终于扛不住,给唐爵打电话,打算借用一些钱的时候,接电话的却是别人。
那人近乎用着嘲弄的言语刺激着她,也就在她恼羞成怒的时候,唐爵将电话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