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暖差一点就答应了他了。
可是不行。
如果她要是在这个时候答应他的话,那么这不仅仅是傅君墨不负责任,这对她自己来说,也一件相当不负责任的事情。
“君墨,不要做傻事。”夏安暖让自己的嗓音尽量的柔和下来,“你看,我们现在都不是小孩子了,何必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呢?”
“或许,那对你来说是毫无意义的,但是对我来说,却是意义非凡。”傅君墨这一次彻底的躺在了躺椅上,“暖暖,我只是想要一场婚礼而已…只要你和我走完了所有的形式,我就放了你,我们就回到以前…”
越是说到后面,傅君墨的嗓音愈发的低哑了下来。
夏安暖甚至都听到了傅君墨的哽咽声。
夏安暖觉得自己真的是坏透了。
“君墨…”夏安暖有些无奈,而更多的却是苦涩,“我会和唐爵一起回去。”
傅君墨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夏安暖就好似什么都没看到一般,继续说着,“我知道,你一定会觉得我特别的没有出息,但是没办法,我发现,我放不开他。”
“难道你忘记了他曾经是怎么对你的了吗?!”傅君墨几乎恨铁不成钢的喊了出来!
夏安暖笑,只是笑容中带着些许的苦涩。
“是,我自然是知道的。”夏安暖笑得无奈,“但是我逃避不了,我还是爱着他,我…”
“难道你忘记了,伯母是怎么——”
“我会去查!”夏安暖突然打断了傅君墨要说出口的话,“我会去查所有的事情,只要事情的真相还没出来,那么一切,一切的事情都很有可能只是我的一个猜测…”
夏安暖无法相信,一个因为自己离开而吞下一整瓶安眠药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伤害自己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