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局促的坐在一边,她讨厌被人打量的目光,但是偏偏,那些人就好似要把她看出个洞来一样,甚至还有几个人笑了起来。
而那笑声,却是让夏安暖相当的厌恶。
也从那以后,夏安暖再也没有参加过唐爵的任何朋友聚会。
“你是被老大带给我们看的第一个女人,想来也最后一个了。”傅容皓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清淡的笑意,“那天,是我们第一次看到害羞的老大,所以我们一个个都对你好奇得不行,都在想你到底有什么能力,让向来冷情的唐爵,会有如此反应。”
不,不是这样的。
“夏安暖,你一定不知道,那天过后,就有几家公司悄悄消失在了b市吧?”
傅容皓在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笑了起来。
“你说,谁会相信,不过是因为那些人笑得让你不开心了,就面临了破产的境地呢?”傅容皓笑得讥讽,“想来,这些事情,你都不知道吧?”
夏安暖不知道,她那时候以为唐爵讨厌自己。
他说过的:夏安暖,即便是你和我结婚了,你也休想得到我对你的爱。
他明明这么和她说过的。
他明明让她不要妄想,那么…他还为什么要那么做?
见夏安暖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傅容皓的唇角勾起以及嘲讽的笑意来。
“夏安暖,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宁愿相信外人,也不肯相信唐爵?”傅容皓叹了一口气,“这五年来,你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吗?自从你离开后,他和疯了一样的满世界找你,他不吃不睡整整一个月,那个月里,如果不是被家里强行给抓住的话,想来…”
傅容皓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夏安暖的脑海里却是不由自主的已经开始去想。